FEGtoken安全事件分析：细节决定成败

2022年5月15日，欧洲中部夏令时间（UTC）晚上8:20左右，我们的监控系统发现FEGtoken项目中的FEGexPRO合约被黑客攻击。 攻击者在ETH和BSC主网上发起了一系列攻击，涉及的总价值累计约130万美元（根据项目在链上发送的消息）。

有关此事件的更多信息，请访问该项目的官方Twitter。 在本报告中，我们将深入探讨细节，揭示此次事件的根本原因。

0x1 漏洞分析：初步审视

易受攻击的FEGexPRO合约部署在ETH和BSC上， 合约中的易受攻击函数是swapToSwap，如下所示：

正如社交媒体上指出的那样，swapToSwap函数的第一个参数path可以由函数调用者指定。因此，攻击者可以利用它进行任意批准（参见swapToSwap函数第682行）。

到目前为止，这没有什么新意，因为这又是又一个未经验证参数的案例。然而，攻击轨迹表明，仅仅归因于任意批准无法清楚地说明这次攻击。事实上，存在一个微妙的技巧，这也是事情变得有趣的地方。

0x2 攻击分析

0x2.1 初步攻击分析

我们以BSC上的一次攻击交易为例来说明攻击过程，目标资产fBNB的相应攻击轨迹简要总结如下：

• 步骤1：准备资金和伪造的path。攻击者从DVM借入约915 BNB的闪电贷，并将部分BNB兑换成116 fBNB。然后，攻击者创建了一堆将用作伪造path的合约。
• 步骤2：存入初始资金。通过将115 fBNB存入FEGexPRO合约，攻击者增加了其在受害者合约中的balances2。
• 步骤3：执行任意批准。攻击者随后调用swapToSwap函数，并将一个伪造的path作为第一个参数传递，这导致FEGexPRO合约批准path花费114 fBNB。
• 步骤4：通过调用depositInternal函数和swapToSwap函数进行另一次批准。FEGexPRO合约又批准了另一个path花费114 fBNB。

攻击者反复执行步骤4以进行更多批准。最后，攻击者利用已批准的伪造path耗尽FEGexPRO中的所有fBNB，并将部分资金兑换成BNB以偿还闪电贷。

显然，我们可以轻易地发现合约绝对应该检查path参数。

然而，要完全理解这次攻击，还有另一个问题需要解决：即使FEGexPRO合约批准了伪造的path，approve操作是基于用户balances2会立即减少的事实（swapToSwap函数第684行），也就是说，已批准的资金来自第3步中存入的确切金额。换句话说，攻击者只是将他/她自己的存款批准给伪造的path。之后，由于balances2的减少，攻击者不应该再为其他伪造的path进行批准。

因此，这里就提出了一个问题：攻击者究竟使用了什么技巧来进行其他批准以获取额外利润？

0x2.2 高级攻击分析

为了回答这个问题，我们回到swapToSwap函数。 仔细检查代码后，我们发现这里使用的技巧不仅是伪造path，还包括伪造swap，这导致受害者合约余额的实际值和记录值之间不一致。结果，这种不一致性可以被用来通过调用depositInternal函数来恢复攻击者的存款金额，从而重复进行批准。

具体来说，depositInternal函数主要根据合约的Main.balanceOf与_totalSupply2之间的差值来修改用户的balances2（depositInternal函数第651行）。

由于传递给swapToSwap的path地址是由攻击者控制的伪造path，因此实际上并没有发生任何转账。结果，Main.balanceOf的返回值保持与步骤3相同。请注意，_totalSupply2已在swapToSwap函数中减少。只要攻击者进行存款，增加的balance2将不可避免地大于实际存款金额。

因此，在步骤4中，攻击者首先通过调用depositInternal函数恢复存款金额，然后通过调用swapToSwap函数执行批准和伪造的swap。 请注意，攻击者使用的存款金额仅为几乎为零（即1 / 1e18）fBNB，因此，如上所述，depositInternal函数会将攻击者的balances2恢复到与步骤3几乎相同的金额（这也通过下一次批准的跟踪得到证明）。

通过重复执行步骤4，攻击者可以扩大收益。

最后，值得注意的是，我们上面描述的攻击只是攻击者利用的攻击路径之一。在同一次攻击交易中，攻击者还针对FEG资产：

0x3 根本原因

在此，我们总结了此次攻击的根本原因：

• 首先，swapToSwap函数中未经验证的参数导致了任意批准。
• 其次，由于swapToSwap函数中的伪造swap，导致受害者合约余额的实际值和记录值之间不一致。这被用来通过恢复攻击者的存款金额来重复进行批准。

通过将这两者结合起来，攻击者成功地耗尽了受害者合约中的所有资金。

0x4 其他相关攻击

截至本文撰写之时，我们还观察到另一名攻击者发起的更多相关攻击。

同样，部署在以太坊和BSC上的合约都遭到了攻击。 有趣的是，攻击轨迹与我们刚刚讨论的不同。尽管受害者合约未开源，但我们强烈怀疑攻击者利用了相同的漏洞，采用了类似的攻击方法。

0x5 经验教训

确保DeFi项目的安全并非易事。除了代码审计，我们认为社区应该采取主动的方式来监控项目状态，并在攻击发生之前阻止它（https://blocksec.com/phalcon）。

关于BlockSe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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