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7月20日,Fun Coffee應用程式停止運作,導致數百名香港及澳門的投資者無法取回本金或平台承諾的回報。這家自稱從事高科技咖啡設備開發、總資產超過10億美元的公司,隨後被香港及澳門警方確認為詐騙集團。截至8月19日,香港警方已接獲286宗舉報,涉款約1.18億港元。
從一名受害人的付款記錄出發,我們在TRON鏈上追蹤資金流向,並還原出一個由99個地址組成的網絡,這些地址合共從外部收到72,829,035 USDT,截至我們的數據截止日期,全部已被轉出。以下內容闡述該網絡的結構、我們如何區分退還給投資者的資金與被轉走的資金,以及鏈上分析所能達到的極限。
關於以下內容的說明:第一章的事實來自監管機構、警方及新聞媒體,所引用的每一頁面均經過查閱核實。其餘部分均為我們對鏈上記錄的自行分析,範圍僅限於TRON上的USDT。凡我們指出某地址的行為,均基於其鏈上活動及BlockSec標籤資料庫中的實體歸屬,並非對該地址由誰控制、其人主觀意圖或法律責任的認定。為保護提供資料之受害人的隱私,我們不會公開其地址、交易哈希或平台截圖,亦不會提供其個人金額。
警示早於平台停運之前已出現
在查看任何鏈上數據之前,公開記錄本身就呈現出一種值得注意的時序。
2026年5月15日,越南慶和省警方發布警示。內容描述平台宣稱每月回報率為10%至30%,並採用多層次「系統佣金」及「團隊業績獎金」制度推動參與者發展下線。警示明確指出資金來源:並非來自銷售咖啡,而是來自後加入的人。
2026年7月13日,香港證券及期貨事務監察委員會(證監會)將「Fun Coffee GCM 專案」列入可疑投資產品警示名單。證監會記錄顯示,該運營方與推廣方為同一實體,業務橫跨香港與越南。該名單列出計劃宣傳的產品,包括高效冷萃取系統及食品安全檢測與溯源模組,並指出相關資料是透過在香港舉辦的推廣活動接觸投資者的。
2026年7月20日,該應用程式停止運作。
香港警方自7月起(即停運後)開始接獲舉報,並於8月1日至3日與澳門司法警察局展開聯合行動,於香港拘捕6人,於澳門拘捕2人。在香港被捕者為公司董事、股東及負責推廣招募的核心成員。約61萬港元的資產被凍結。
因此,事件順序為:監管警示、平台停運、刑事調查。這一順序在後文將再次用於解釋派付數據中的一項異常現象。
平台的宣傳手法本身並不複雜。平台聲稱總資產超過10億美元,員工逾5,000人。香港警方描述其設有三個等級:啟航(Launch)、成長(Growth)及遠航(Voyage),宣傳年回報率約為197%至278%。最高等級中,持有29,800 USDT達570天,據稱可獲利約100萬港元。參與者透過招攬親友獲得獎金,越南警方指出,其銷售活動教導與會者如何進行招募。
每個環節的付款均透過加密貨幣進行。投資者在應用程式上註冊後,客服會告知應將虛擬資產匯往哪個錢包;只有完成充值後才能進行投資。澳門的運作方式略有不同:受害人將現金交予店員,由店員協助其透過加密貨幣帳戶充值,資金最終進入上線指定的帳戶。同一上線亦以加密貨幣資助該店鋪的營運。
網絡結構:四層、一個瓶頸、三個出口

逐一查詢後,這99個地址合共僅持有1.52 USDT,且全部91個收款地址餘額均為零。「已全部轉出」是一項經過測量的結果,而非概括性描述。
這99個地址分為四層,彼此行為模式差異顯著。
**第一層是一個由91個收款地址組成的地址池,分批輪換使用。**平台從未公布固定的存款地址。這91個地址每個各收到67至649筆不等的入賬,來自9至38個不同的發送方。在來自網絡外部的15,272筆入賬中,13,903筆(91%)由某交易所熱錢包支付,這與警方所描述的手法吻合:受害人被告知從其持有加密貨幣的地方,匯款至指定錢包。
**第二層是單一一個地址。**第一層所收集的所有資金均匯聚至TRoCD8...yxJw,該地址透過2,076筆交易共收到68,409,908 USDT,其中99.99%來自第一層,並全數轉出,未留分毫。這是整個網絡唯一的瓶頸節點,也正是單一受害人的付款記錄足以揭開整個結構的原因。
**第三層是先後接替使用的四個中轉地址。**樞紐向這些地址注資的時間段前後相連、互不重疊,每次交接均發生於單一日期內。這看起來不像四個角色並行運作,反而更像同一個角色的錢包被替換了三次。
| 中轉地址 | 來自樞紐的金額 | 樞紐注資時段 |
|---|---|---|
TFtSvh...rQdy |
6,286,987 | 2025-11-12 至 2026-02-02 |
TWwoBq...a6PZ |
48,194,283 | 2026-02-03 至 2026-07-01 |
TDkUke...hps3 |
7,381,975 | 2026-07-01 至 2026-07-14 |
TJYguZ...ykKq |
6,546,662 | 2026-07-14 至 2026-07-23 |
第四層是三個資金調配樞紐,正是在這一層,資金依用途出現分流。從第三層流出的資金中,91.1%流向這三個地址。其中兩個先後依序運作,第二個TPuLUc...Mo7Z僅在2026年7月15日至23日間活躍,恰好是平台停運及警方開始接獲舉報的時段。它是最後一個向他人付款的地址。
有兩點細節不符合這種整齊的分層圖像,須予以說明。並非所有資金都流向第四層:第三層流出資金中有8.5%(即563筆交易共6,245,984 USDT)直接從第三層流出網絡。並且並非所有資金都經由第一層流入:第三層另有302筆交易共3,355,420 USDT直接來自網絡外部,而第四層各樞紐之間更額外收到1,293,472 USDT,這些資金從未經過任何收款地址。

該操盤方並未嚴格按層級分流資金。第三層既充當中轉角色,同時亦運作著自己的資金出口。
整數金額區分了各個渠道
該網絡共有三個出口。各出口的用途可從其個別轉賬金額的形態特徵中判斷出來。
| 渠道一 | 渠道二 | 渠道三 | |
|---|---|---|---|
| 轉出交易數 | 11,612 / 920 | 87 | 563 |
| 中位轉賬額 | 1,200 / 2,667 | 150,000 | 6,000 |
| 最大轉賬額 | 102,246 / 71,213 | 4,000,000 | 200,000 |
| 低於5,000 USDT的比例 | 81.9% / 73.1% | 16.1% | 29.7% |
| 1,000的整數倍比例 | 1.1% / 1.1% | 86.2% | 73.4% |
| 最常見金額 | 300、393、448、443、324 | 150,000、100,000、300,000 | 5,000、6,000、10,000 |
「1,000的整數倍比例」一列最能明顯區分三者。渠道一的轉賬幾乎從不呈整數:僅1.1%為1,000的整數倍,最常見金額為393、448、324等數字。渠道二及渠道三則分別有86.2%及73.4%的比例呈整數,金額如150,000及5,000。
這種差異源於各金額的產生方式不同。向用戶支付提現款或利息,需以本金乘以利率計算,通常會留下非整數餘數。而大額批量轉移資金,則是由人手輸入數字,人們傾向輸入整數。
這是一種傾向,而非鐵律。平台可能將利息支付四捨五入為整數;轉移資金者亦可能刻意避免使用整數。但此處的吻合程度足以支持這種分類判斷,且與三個渠道的其他各項特徵相符:渠道一以12,532筆小額轉賬,分散發送至1,428個目的地址;而渠道二則以87筆大額轉賬,發送至僅19個地址。
渠道一是派付渠道,共有45,574,708 USDT回流至投資者及招募人。其中946個幣安(Binance)存款地址收取了86.63%,451個自我保管地址收取了12.51%。
**渠道二及渠道三則是資金轉移渠道。**渠道二的19個目的地址是獨立運作的樞紐,其全部活動累計已收取174,114,070 USDT,本案僅佔其中12.8%。渠道三則呈現相同的特徵,但規模低一個數量級,資金主要流向我們無法歸屬身份的地址,以及三個HTX存款地址。
地址池停止擴增,但資金並未停止增長
流入第一層的每月資金額連續九個月持續上升,沒有出現任何下跌。
從2025年11月的518,213 USDT,升至2026年7月的14,349,354 USDT,增幅達27.7倍。金額最高的月份是7月,正是平台停運的月份,可見在其陷入沉寂之時,籌資活動仍處於巔峰。
地址池的增長並未與資金增長同步。2026年3月及4月完全沒有啟用任何新的收款地址,而這兩個月恰恰是資金增長最快的月份。到7月時,僅11個活躍地址就處理了14,349,354 USDT,平均每個地址處理1,304,487 USDT,是11月數字的83倍。地址池的建立是分批進行的,2025年11月一次性啟用33個地址,2026年5月一次性啟用20個,資金的增長是透過每個地址處理更多交易來承受的。而首批33個地址啟用的月份,正是澳門店鋪開張的月份。
平均每筆轉賬金額也在增長,由814 USDT升至6,882 USDT。這一點比總額更能說明問題:這不僅意味著加入的人數增多,也意味著每人的出資金額在不斷增大。後期參與者每筆交易的投入額,高於早期參與者。
有多少人參與其中
兩種獨立的推算路徑,得出了大致相同的結果,且兩者均為下限估計。
在第一層收到的15,272筆外部入賬中,13,903筆來自15個被標記為交易所的地址,每個交易所背後都對應著大量我們無法逐一區分的散戶匯款人。其餘1,369筆來自175個自我保管地址,平均每個地址匯款7.8次。若按此比例推算交易所一側的人數,約為1,777人;加上175人,總計約1,950人。
從另一端推算:渠道一向1,428個目的地址派付了款項,而86.3%的自我保管出資地址曾在某個時刻收到過派付款。將此比例反向套用,得出的人數約為1,655人。
因此,估計人數介於1,650至1,950之間,且實際數字很可能更高。大多數自我保管地址僅出資一兩次,但少數地址出資達數十次,其中一個更多達兩百餘次,這看起來不像是個人行為,反而更像招募人為其下線代為充值。將轉賬總額換算為人數,平均值本是合適的工具,但這些高頻出資地址會拉高平均值、從而壓低推算出的人數。若按普通參與者實際出資的頻率來估算,人數規模可能達到7,000之譜。另有三點也指向同一方向:一人可能持有多個地址;從未提現者不會出現在派付渠道的任何記錄中;此外還存在一條完全繞過第一層的資金路徑,由HTX熱錢包直接付款至第三層(110筆交易,240,824 USDT)。
人數統計並不等同於受害人數。收到派付款的地址中,至少混雜著三類人,而鏈上數據無法將其區分:損失多於投入的普通投資者、賺取多層佣金的招募人,以及可能屬於操盤方自身的套現帳戶——後者無法排除,恰恰是因為那些幣安存款地址無法歸屬到任何具體身份。
我們能個別追蹤到的多數參與者確實收回了資金
本節結論僅適用於能在鏈上被單獨識別的參與者,因此須先界定這一群體。存在一個可測量的子集:那些以自己控制的錢包出資、而非透過交易所出資的人。若某人透過交易所帳戶出資,鏈上顯示的發送方是交易所的熱錢包,該熱錢包由成千上萬名客戶共用,任何單筆付款都無法對應到具體個人。若以自己的錢包出資,則可以做到這一點。
在剔除屬於該網絡自身的地址以及低於100 USDT的微量出資後,剩餘175個地址。其中151個(86.3%)收到過退款;這些地址合共出資6,211,277 USDT,合共收到7,830,067 USDT,回收率為126.1%,其中110個地址的回收率達到100%或以上。作為一個群體而言,他們最終獲利。另有24個地址合共出資466,630 USDT,卻分文未收。
按首次出資月份分組後,未見任何下降趨勢。各月中位回收率介於75.0%至183.2%之間波動,最早出資的2025年11月群組回收率為113.4%。典型龐氏騙局中「早期加入者受益、後期加入者血本無歸」的故事,在此樣本中並未出現。
這一點回應了前文所述的時序。該計劃並非因資金耗盡而崩潰:其最後一個月的籌資額高於此前任何一個月。真正令其停擺的,是5月的境外警方警示、7月13日的監管名單列入,繼而是7月20日的停運,刑事調查則是在此之後才展開。一個在仍具償付能力時被迫中斷的計劃,尚未走到停止向參與者付款的階段。
這也解釋了一個宣稱年回報率高達278%的計劃,何以能維持近一年之久。早期參與者確實獲得了回報,而正是他們的經歷招募了下一批人。香港警方從受害人角度描述了同樣的機制:參與者見到他人成功獲利,自己也獲得了少量回報,因而相信該計劃屬實,放鬆了戒心,並加大了投資額度。
126.1%的回收率並不能代表全體參與者
其局限性有二:這一樣本在整個派付渠道中的覆蓋比例,以及該群體本身的構成偏差。
**首先,該樣本僅覆蓋派付渠道的12.51%。**此方法需要在鏈上有可比較的出資記錄,而這僅適用於自我保管地址。收取渠道一86.63%款項的946個幣安存款地址,完全在此範圍之外。按轉賬筆數計算,第一層91%的入賬均經由交易所完成。
**其次,這一群體整體淨獲利,恰恰正是其不具代表性的原因所在。**在這類計劃中,使用自我保管錢包的人往往更為活躍、資金流動更頻繁、加入時間也更早。其中相當一部分實為招募人,而非投資者。我們可以直接觀察到這種模式:某地址出資581 USDT,卻收到100,434 USDT,倍數達173倍,另有多個地址倍數達100倍及75倍。任何以此樣本推算的損失估計,都會系統性地低估實際數字。
我們對於將這些地址稱為「招募人」也應保持謹慎。收到金額遠超出資的情況,在鏈上看來,無論是賺取招募佣金,還是早期投資者獲利後離場,其模式完全一致。單憑這一點無法區分兩者,因此我們不對任何具體地址作出此類認定。
而那位為本次分析提供起點資料的受害人,恰恰提供了鮮明的對比。其全部出資均透過交易所帳戶進行,因此並不在這175個地址之列,而其累計收到的派付款僅約為其出資額的3.8%,與樣本的126.1%相差兩個數量級。單一案例並不構成統計證據,但其方向與上述偏差判斷一致:我們無法逐一識別的那部分人,實際損失可能遠比我們能識別的這部分人嚴重得多。
參與者實際損失了多少
「損失」一詞常被用來指代三種不同的數字,但其中只有一種適用於參與者的損失求償。
平台自身的帳目,即應用程式所顯示的累計「投資金額」。該數字包含了再投資的帳面利潤及等級獎金,因此遠大於任何人實際支付的金額。此數字不應被採用。
鏈上累計入賬總額,即收款地址從網絡外部收到的資金:68,170,144 USDT。此數字有據可查、站得住腳,但並不等同於參與者的損失。在龐氏騙局中,同一筆資金可能不止一次在出資與派付之間循環流轉,因此累計數字會高於實際淨損失。至於其中是否有部分資金是操盤方自行注入、以製造表面交易量假象,則無法從鏈上數據判斷。
淨損失,即參與者整體合計損失的金額,是三者之中唯一適用於損失求償的數字。
由於該網絡的資金已全數清空流出,因此存在以下恆等關係:
出資總額 = 退還給參與者的金額 + 操盤方轉走的金額 + 留存於網絡內的資金(≈ 0)
由此可推知,整體淨損失即等於操盤方轉走的金額。渠道二及渠道三符合此條件:大額整數轉賬流入樞紐及交易所存款地址,同時這些地址亦從其他來源大量匯聚資金,完全不具備逐一向用戶付款的特徵。
| 渠道 | 轉出網絡外部的金額 |
|---|---|
| 渠道二 | 21,193,224 USDT |
| 渠道三 | 6,245,984 USDT |
| 淨損失下限 | 27,439,208 USDT |
(渠道二的數字為實際流出金額;其樞紐資金中有1,100,002 USDT回流至第三層,並未真正流出。)
**我們無法給出上限。**若要得出上限,須知渠道一流出網絡外的45,389,827 USDT中,有多少流向了操盤方自身的套現帳戶,而非真正的投資者,而這取決於那946個幣安存款地址中有多少屬於操盤方。一個交易所存款地址對應著一個交易所帳戶,但該帳戶由誰持有,以及此人是否也曾向平台出資,這些均不在鏈上可見。唯有交易所自身的記錄才能解答這一問題。因此,本報告僅能給出下限,而無法提供上限或點估計值。
即便是這一下限,也建立在一項假設之上,即渠道三的目的地址確實位於網絡邊界之外。在與這99個地址發生過交易往來的1,636個外部地址中,有160個是雙向交易,既向網絡匯入資金,也從網絡取出資金。其中部分地址可能實質上屬於同一操作的一部分,只是恰好落在本次分析所劃定的邊界之外。若日後的調查將其納入邊界之內,渠道三的流出總額及此淨損失下限都將相應下修。
鏈上分析確認了什麼,又未能確認什麼
從一名受害人的付款記錄出發,鏈上數據還原出了整個操作的輪廓:91個輪換使用的收款地址、單一的瓶頸節點、依序接替使用的四個中轉地址、用途各異的三個出口,以及可證實為27.4百萬 USDT被轉走而非退還的資金。
而其無法還原的,是身份。持有派付款項86.63%的946個交易所存款地址,正是分析的邊界所在。越過這一邊界,問題就不再是分析層面的問題,而是取決於交易所所掌握的記錄——而這正是此類案件下一步必須推進的方向。
資料來源
背景章節中的每一項內容均已對照原始頁面核實。標題保留原文語言。
| 機構 | 標題 | 日期 |
|---|---|---|
| 香港證券及期貨事務監察委員會 | Fun Coffee GCM 專案 | 2026-07-13 |
| 越南慶和省公安廳 | Cảnh báo: bẫy lợi nhuận "khủng" từ mô hình đầu tư chuỗi cửa hàng "Fun Coffee" | 2026-05-15 |
| 香港電台(RTHK) | 警方破 FUN COFFEE 投資騙案 225 宗案涉款逾 9 千萬元 | 2026-08-04 |
| 香港電台(RTHK) | 警方:FUN COFFEE 騙案涉案總損失增至約 1 億 400 萬元 | 2026-08-05 |
| 澳門司法警察局 | 港澳警方「峻立行動」搗破投資咖啡詐騙集團 共拘 8 人 | 2026-08-05 |
| 越通社(VietnamPlus) | Trung Quốc: Cảnh sát Hong Kong, Macau triệt phá vụ lừa đảo đầu tư Fun Coffee | 2026-08 |
| 東方日報(on.cc) | Fun Coffee投資騙局涉款近億元 其中 6 名在港被捕人准保釋候查 | 2026-08-05 |
| am730 | 港澳警搗破 Fun Coffee 騙局 涉款近億 8 人落網 | 2026-08-05 |
| 星島日報(美國版) | Fun Coffee 投資騙局 警方接獲 286 宗報案 涉款高達 1.18 億元 | 2026-08-19 |
關於資料來源的兩點說明。香港方面的舉報數字在三個不同時間點各有記錄(8月3日至4日為225宗、約9,400萬港元;8月5日為255宗、約1.04億港元;8月19日為286宗、約1.18億港元);本報告採用最新數字。關於停運日期,越通社報導為7月20日,而澳門司法警察局則描述受害人於7月22日發現問題;兩者分別指停運與被發現的時間點,並不矛盾。
範圍:TRON鏈上的USDT。交易數據截至2026年8月24日;餘額查詢時間為2026年8月25日;公開資料來源核實時間為2026年8月25日。除特別標明為地址數量外,百分比均按金額計算。在標籤資料庫中無歸屬記錄的地址,均描述為「無實體標籤」,僅表示我們無法識別其身份,而非其他含義。



